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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啦？”顾妈特地守在二楼房间，等到顾小离一回家，就赶紧关严了房门，神神叨叨地问。 顾小离踢掉脚上两只球鞋，盘坐到床中间，闭上眼睛低头打坐。 “到底聊什么了，聊了这么久？”顾妈急切地问。 “妈。”顾小离垂着头，嗡声嗡气地叫道。 “哎。”顾妈温柔而小心翼翼地答应道。 “你怎么把我生得这么丑呢。”顾小离无奈地扯了扯唇角，喃喃自语道。 “胡说，谁说你丑了？”顾妈提高了嗓门。 顾小离将爆炸头垂到胸口，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，梦终于醒了，她一厢情愿的梦。 “妈不勉强你，你想找什么样的都行，只要你喜欢。”顾妈望着她一头的乱毛，小心翼翼地安慰道。 顾小离维持着垂头打坐的姿势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