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知衍撑着脑袋看她,眸色深深,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,说话一点分寸也没有。 “在你来之前确实很难受,看到你伤还没好就着急过来看我之后就好了很多。” 站在一旁的文安琪眼神微动,江小春则是挑高了眉头。 沈如霜时常感慨时间带给人的变化。 邢知衍从前是多严肃正经的一个人,几年时间过去,有些时候看着很像闷骚男。 沈如霜抿抿唇,说:“看来情况是好了很多,都有心情说这些话了。” 邢知衍看着她,说:“好不好的,你都得惦记我今晚为你做的事。” 邢知衍自知自己不是圣人,没办法说出那种大义凛然的话,没办法宽慰沈如霜、让沈如霜放下今晚的事,他就是要让沈如霜记得他今晚为他做出的所有事,要让沈如霜一直、一直、持久的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