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卷起残叶草根,迷了人眼。 山川萧瑟,人烟杳杳,胡人占据了大好河山,却不事生产只懂得破坏,百里不见鸡鸣炊烟,入目皆是荒凉。 “今夜只怕是又要露宿荒野了!”我叹了口气,对卫玠说道:“当年的九州腹地,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,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!” 一身女装的卫玠无奈地对我摇头,他的模样让我不禁失笑,我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听见风中隐约传来一些鼓乐声响。 “这声音……是在干嘛?”我依偎着卫玠,侧耳倾听,并向风的来处看去。 不久之后,在我们目力所及的尽头,远远的出现了一队人马。初时还看不出人数,可随着人马越来越近,竟然有数百人之多。这数百人皆是白衣或麻衣,吹鼓、仪仗绵延了里许,除了人马,队伍中还有一辆硕大的黑色车驾分外惹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