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问东问西,搞得吴俊很尴尬。吴俊心里清楚他这在溜须拍马,不外乎想跟自己套点近乎,将来出事也可找个依靠或者说门路。 “谁杀的人?心里哪来这么大的怨?”吴俊扯开张六的话匣子。 张六先张望弯曲泥泞的村路,四周除了左面一片寂静无声的杨树林并无其他人,就提着胆子小声地说:“死的都是大队书记家,书记三兄弟老子加儿子死了五个。毛子6兄弟手里握着杀猪刀,虎张脸闯进门,二话不说见男人就捅,血把书记家门前小沟都流红了,心真狠。” “毛子是谁。” “村长大儿子,凶得很,谁都不敢招惹,是个不要命的种,狠起来吓死人,一身黑肉。” “他两家祖上就有旧仇?不然要下这么重的手。”吴俊随口问道。 “屁,村长说:要种桃树,书记说:不行,种杏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