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像团未搅匀的牛奶漫过水泥外墙,那道虚掩的铁门在雾里忽明忽暗,门缝漏出的光比萤火虫还弱,却刺得她眼眶发酸——父亲笔记里夹着的旧车票,到站栏的墨迹早已褪成浅灰,可那串经纬度数字,此刻正像烧红的铁钉钉在她视网膜上。 “温度12c,湿度87%。”霍霆风突然报出一组数据,手指在车载气象仪上轻点,“和你父亲笔记里记录的观测站极端天气条件吻合。”他侧头看她,军大衣领角扫过她手背,“害怕吗?” 苏瑶摸向腰间的磁卡,星芒纹隔着布料硌得皮肤生疼。 那是父亲在暗格里留给她的最后遗物,表面还留着他指纹的弧度。“怕,但更怕错过。”她扯下安全带,战术靴踩在湿滑的草地上,“三年前他们伪造父亲的遗书,说他是畏罪自杀;三个月前后勤处仓库起火,烧了所有能证明他清白的物资清单——这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