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凌顿了顿,“甜甜?” 沈序衡耳尖通红,看上去似乎也洗了澡,“怎么,不满意是我?” “倒也不是,就是好奇你怎么说服沈序珩的?” 不会又给人灌酒了吧。 “我们石头剪刀布的,九十九局五十胜。” 尤凌,“?” 他还想说些什么,视野却颠倒,急切的吻重重落在唇上。 等尤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地上已经落了一堆衣服。 房间内暖气充足,丝毫没有凉意。 尤凌抬手抵上沈序衡肩头,喘了口气,有些好笑,“你不会是偷偷学习了吧?” 沈序衡脸一热,“我这是天赋异禀。” 他才不会说他偷偷学了好多资料,还喝酒壮胆,不然怕是连进门都要做一堆心里建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