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 他能掐造出跟梦里的自己别无二致的女性声线,手指的骨节轮廓与梦里被手铐铐住的自己愈发相像,从天台伸出手的臂展距离也同梦里的一样…… 江奉则正朝着未来预见过的那般成长着,那么青年也不会是他虚构出来的人物。 近些年,江奉则已经能渐渐记住青年的长相,可以画出个轮廓。 虽仍未能完全记忆,但距离也不远了。 “真、真的吗?太……太好了!太好了!” 时文康开心的站不住,拿着画来回踱步,嘴里重复念叨着这句话。 十多年了,填占了江奉则大半人生的青年终于不是触之不及的一场梦。 从江奉则踏足演艺圈时,时文康就陪伴在他身边,扶持着前行,看着他某天突然被“噩梦”惊扰,辗转反侧后渐渐沉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