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什么人呀,八成有病。”钟晚跺脚,抬起手打算把这东西扔了。 不仅来路不明,而且发生的莫名其妙,肯定不是好玩意儿。可是水晶仿佛牛皮糖似的,不管怎么拿、怎么拽,都不肯脱离钟晚的手半寸,隐隐间闪着微光。 水晶不但没摘下来,到白费了不少力气。 钟晚无奈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。 虽说这个秋天来的早了些,夜里却是这样寒冷,手心里的水晶忽明忽暗,好似这心情,起起伏伏。 这样的囧境,不知归处。 钟晚拄着膝盖托着头思忖着。 “这一天可是该我倒霉,一霉到底,到了晚上还能遇到这么个戏精。 自己的情况看来不会好到哪去,不如就按那人说的: 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 去他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