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多久,最后是被脸颊上温热的触感唤醒的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,首先看到的是曦光放大的脸。幼崽正用粗糙的舌头舔著他的脸颊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。见凯伦醒来,曦光发出一声喜悦的低鸣,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。 “我没事……”凯伦嘶哑地说,挣扎著坐起来。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,灵脉像是被彻底掏空后又勉强塞回了一些填充物,空虚而刺痛。但他还活著,这就够了。 他环顾四周。 河滩已经恢復了平静。暗红色的污染雾气彻底消散,空气中只剩下森林特有的清新气息——泥土、绿叶、溪水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是雨后初晴的花香。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落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些被战斗摧毁的区域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生机。 最惊人的变化来自那些被污染腐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