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之后,已经过了十数年了――光阴的力量,可以让赵括从一个狂放年少长成了挑起国家重担的翩翩贵公子,也可以把他蔺相如从少壮名相,推入到朝中老臣的行列。 自从那一夜与先王共商国事,感染风寒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病榻,离开过他那门廷渐冷的相府。 老对头赵奢病死了,却不是因为嫉妒他的优秀政绩而死;先王死了,也不因为他的出色政绩而多活两天。失去了对手和知遇君王的他,也同失去了精神的依靠,如今的蔺相如不过是一具“会说话的行尸走肉”。 新王与诸公子之间的内斗,他全装做没有看到;新王任人唯亲,他可以不管。可是,这一次,他不能不出手了。 平原君赵胜离开赵国,怀着不知祸福的忐忑之心,畏畏缩缩去当“秦相”已经个把月了;终于,秦地传来了这位先王之弟的新消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