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。看着一旁入夜便合拢花瓣的花,我心底却在想着今夜前辈究竟会不会现身。 “夜里赏花,真是好雅致!”前辈此时的装扮又是初次见面时的那一身,不过没有配剑在手,即使如此,也并未减低她半分潇洒之质。 “前辈,也是雅致。”我起身拱拳行礼。 她随意用袖子一挥,坐到了我对面的石凳上。 “别前辈前辈的叫了,听得我别扭!叫我宁沅书或者宁阿姊都行。” “前、宁阿姊。”我也坐回刚刚的位置上,斟酌着选词。 “您在这听风楼,想必也许多年了吧?” “你想问的怕不仅仅是忆往昔吧?”她前倾了一下。 我这才闻清楚她身上的酒味。 “宁阿姊豪爽!小辈只是好奇为何您在白天和此时是两种状态罢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