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道支着腿坐在枝条上,叼着一根细柳枝,看了底下人一眼,心道,你就是天涯,你就是海角,你还要我跑到哪里去? 但是没有说,他跟林悯如今生的最大的气就是暂时不说好听的情话给他听。 “叙完旧了?” 诉完衷肠了?是不是准备跟他旧情复燃了,到底还是觉得他好,我不好,准备不要我了?他肚子里的话多的很,都没有说,都忍着,因为他觉得自己原先那样不好,但是那就是他的一部分,怎么改都会藏在灵魂深处,太丑陋了,太狰狞了,也怕他嫌弃自己,如今连吃醋都要小心翼翼地吃。 林悯见他只是看着自己,叼着树枝子,尽力忍着脾气,然而脸色黑的像乌云遮顶,他对着仇滦能说出心里许多的感触,对着这个当事人,反倒没法说的太肉麻,就又逗道:“你怎么不把这房子拆了?” 布致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