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探出个脑袋上下打量着南岛,目光应该重点停留在了自己的黑伞和腰间的酒壶上,看了两眼,还没等南岛说出来意,便问出了这句话。 南岛透过打开的门向里面看了一眼,只见门房里坐了一圈人,正围着带了火炉的桌子打着麻将。 于是摇了摇头,然后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。 再敲门便没有人来开了,只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推牌声。 南岛当时就气的把鞋底的泥巴蹭在了他们门口的台阶上,然后便离开了。 只是走了十来米,又走回去捡了根槐枝把泥巴撬掉了。 毕竟是来求人的,总要低声下气一些。 南岛平复了一会情绪,又重新敲起了门,依旧是没人来回应,南岛深吸了一口气,把泥巴又踩了回去。 然后便是坐在对岸的河边,唉声叹气的看了许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