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几大箩面条摆在灶边。 果然,母老虎这种生物,只会杀人放火,不会烧菜做饭。 得亏酒肆是开在荒废渡口,不然两天就得露馅。 架锅烧水,趁着水没烧开的功夫,他又去前堂将秋海阴落下的鸡零狗碎统统扫进自家包袱里。 灰白的杂菌和嫩绿的枸杞芽在锅中咕嘟出十万水汽,在徘徊不散的菌菇的鲜香里,两个荷包蛋渐渐凝固。 撒上葱花和盐,起锅装碗,再浇上一瓢滚烫的麻油,齐活儿! 端着面走回前堂,牧云归望着地上的无头尸首,闻着屋内带着铁锈味的血腥,挑了挑眉。 他搬了张桌子到门外,在弥漫的丹桂花香里,一口秋风一口面,一湾江水一青山。 然后又听到了…… “得、得、得。” 没完没了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