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很高,外面看平平无奇。这半个月,乔正君额头上那道伤口结了痂,变成一道暗红色的疤,从左眉梢斜到髮际。左腿的扭伤好了七七八八,走路还有些跛,但不仔细看已经不明显。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他最大的消遣就是屋角那台收音机——梁青书留下的,老式的红灯牌,能收短波。每天傍晚六点,他会调到某个特定频段,那里有加密的新闻通报。 第十五天傍晚,收音机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,然后是一个平稳的男中音:“……县供销社系统人事调整,原主任莫文山因严重经济问题和歷史问题,接受组织调查……县公安局成功打掉一个长期盘踞在林业系统的犯罪团伙,抓获主要嫌疑人十二名,查获涉案资金三万余元……” 乔正君关掉收音机,站起身走到窗前。 窗玻璃上蒙著一层灰,能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榆树在晚风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