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爭。 东山,这个他自己选择的牢笼,既是退让,也是进攻的起点。 汉东省政法委的大院很安静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灰色的地砖上,院子里种著几棵高大的雪松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 就在他准备穿过院子去停车场时,一个身影从侧面的办公楼里走了出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 是陈岩石。 他穿著一身半旧的灰色干部服,背著手,身板挺得笔直,一副老革命的派头。 看到祁同伟,陈岩石的脚步顿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將头扭向一边,对著干净的地面“呸”地啐了一口。 那口唾沫,像是吐在祁同伟的脸上。 祁同伟停下脚步。 他看著陈岩石那张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