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不算见面,不会不吉利的,你开下窗,我说几句话就走”。 隆隆寒冬,他尚在变声期的嘶哑声音绷得很紧,有种青涩的紧张与期待。 她打开了窗户,看到了从头包到脚宛如做贼般的太子殿下,也看到了电闪般横劈而来的刀芒。 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,却看到了自己的头颅从脖颈上飞了出去。 她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头落到了一只满是刀茧的大手上。 她抬眸,看到的是一双阴狠兴奋的眼。 “阿鱼!” 凄厉至极的痛呼声回音般在耳边震荡着,脖颈处被束缚的窒息感传来,她有些迷糊,伸手去抓那束缚她的东西。 是麻绳。 她更迷糊了,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,只窒息感太过真实而痛苦,她本能地双手猛地用力,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