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!” 朱朝先猛然低头,拱手道,夜色很黑,没人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愤恨。 刘编修再次迈开步子,直入园林里的小院,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许久后,终于是看到了那一幕苏州昆曲的婀娜身姿。 这一刻,他咧嘴笑了。 “念在你这般用心的份上,本官就再给你一次忠告。” 说着,他微微动了动脑袋,没有完全回头的冲朱朝先说。 “至于听或是不听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虽然深知这个刘编修并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,只是凭借一身圆滑的处世本领,才在江苏学政出京南下时搭上了门路。 但朱朝先却是绷直身子,重重点头:“学生谨记!” “嗯...” “这么跟你说吧,这事是两淮盐政的公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