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重重拍到了桌子上,冷声道:“解释!” 这是让她解释,她突然给他写这么一封信是什么意思。 时颜看了那封信一眼,低了低头,开始发挥她跟韩圻年周旋了这么多年练就的影后级演技。 “便是信上的意思,我知道我父亲是韩太傅的人,都督对我一直不信任。 先前我听从父亲唆使潜进都督的书房,是我脑子不清楚。 这回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,我想通了,我不想再做我父亲手中的棋子,我愿意向都督投诚!” 原主是留侯府的嫡长女,留侯一向是韩圻年的人,这个苏妙音,就是韩圻年安在恒景身边的一枚棋子! 这个身份虽然尴尬而麻烦,却未免不能成为她手中的筹码。 韩圻年没什么容人之量,朝堂稳定后,定然容不下重兵在握的恒景,这时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