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进去了。进了正堂,果然看到被绑成粽子的严师爷。“他私通歹人的信件呢?”高翰文打量了一下正堂的寒酸家具配置。这大约就是底层对上流的想象了吧。一边接过信件,一边示意给严师爷解绑。其实就没几封严师爷亲自私通的信件,大多都监事的转录,字写跟狗爬也差不多。“别嚷嚷,小心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,那也是理所应当”高翰文被这个罗生门搅得大脑混乱,一听严师爷又开始大声求饶,气得就踢了几脚。“现在说,对家是谁?”高翰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“大人,大人,你就是高大人吧,你要给小人做主啊”严师爷还在那里支支吾吾诉苦。听了好几句,总是听不到关键,也只能让捕快来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。捕快在院子里找了几根木棍,做了个简易夹棍。夹棍刚上去,严师爷瘫坐在一地的尿,终于学会了按问题简短回话。首先,万分倒霉的是信件是真的。其次,严师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