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皇室中人,应当知晓我南朝的法度,就连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,她一个小小的庶女,岂是你能维护的了?” 长清闻言,抱着我的手紧了紧,对上皇后的眸光,眼中幽深更浓,但却迟迟未有开口。 梁丘雅清手臂一挥,眸光打在华衣身上,“华衣,将长清拉开,将和芳沁收押待审。” 她的语气几分凌厉,华衣闻言,亦然定了定神,走至长清面前,便要拉开他的手。 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,一向温柔的皇后竟也发这么大的火气。”危机时刻,南宫微迟身着一袭明黄色宽衣缓步从殿后走出。 我看着他,却越发觉得他的脸色较之昨日显得更加苍白,而声音也亦然变得沙哑了许多。 梁丘雅清的眉头微皱,看着面前而来的男子,心中虽有千百个不愿,但仍旧是起身,恭敬问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