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高下,也没见过(至少是我没见过)两个连这么干过。 我心里想,或许我其实不知道,那天晚上,巴鲁排长说的到底是什么。 先是班长的所谓仪式,再是两个连的集训,或许,后面还有更深层的、我无法理解的东西? 我始终无法知道。 那时不知道。 即使现在,我也不敢拍着胸脯说,我做到了,理解了,你们的那些话。 或许有的人,永远也长不大。如果可以,我愿意永远活在自己曾经的梦里。虽然,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 (这段话,是排长退伍时留给我的,他说他要回家了,我问他家在哪儿,他说,心有家,就无处不在。) 我只是记着,回想现在,我去阿拉善看过他几次。久而久之,他不让我再与他相见了,就像他说的,他宁愿活在曾经的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