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城镇。 为此,他们需要搭乘火车。 于是,便有了言峰士郎眼前的一幕。 整个人躺在可以坐下三人座位上头晕脑胀的纳兹。 而在此之前,他其实已经抱着火车上的窗户吐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 现在他能如此老实的躺在座位上,恐怕也是因为他的肚子里此时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吧。 “就是这样,纳兹对交通工具毫无办法,他只要一踏上交通工具便会呈现出强烈的晕车症状。” 坐在纳兹的脑袋边上,哈比摊开双手毫不在意的解释道。 显然它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。 “他的这项能力我之前已经亲自感受过了。” 和纳兹在船上‘并肩作战’过的言峰士郎轻笑着说道。 他也已经对这种局面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