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云琅从以前开始就觉少,睡得晚起得早,起来了就开始干活,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捡了一个田螺小子回来。 也许是每天早上一个人醒来时,望着空空荡荡的灶台实在是太过于难过。 在储云琅死后,他就再也没有规律地吃过早饭,后来还拉下胃痛的病根。 沈以清笑了下,坐在桌上喝完了这碗粥,然后收拾课本去赶下午的课。 晚上不出意外,又是储云琅回来的比他晚。 他早早洗完躺在床上,一时半会等不到人。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差点又睡了过去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又传来轻轻的推门声,储云琅再次抱着被子过来了。 他昏昏沉沉的脑子反应了好几秒,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一般来说储云琅虽然怕鬼,但基本上怕一天也就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