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紧张,一个星期几乎没敢回家,一直在办公室里,最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,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角都起泡了,见到我们这些混蛋后一度也不能控制情绪: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谁给你的这个权力?但对我们的那些传单我有话要说。 首先我一开始就要求同学们用小孩子画画的方式写,这可不是秀书法的事,这个小聪明我耍对了!如果我们正常书写,根本用不着省公安厅派人来,学校的老师就能搞定,这为我们赢得了时间,也把事情弄得够大! 我们的传单我是审查过的,都是在讲事实,摆道理,没有一句过激的话,比如:在96届新生还没到xx学院的时候,学校食堂已经给他们悄悄地送上了一份厚礼。我们祝愿我们的96届师弟,师妹们个个家境殷实,能够接受这份厚礼;你以为我们学校的米饭足两吗?半斤米饭是半斤做成的,而不是半斤饭,价格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