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一声也不敢吭。 “要你开公司与萧胤天抗衡,你运营不过人家;要你搞舆论战,你三番五次被别人翻盘;就连要你杀一个小小的煜天设计师,你都杀不掉!这样也就算了,你居然还擅作主张把萧胤天约出来!让我们又白白损失了几名兄弟!要不是他没把你放在眼里,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说话?!” 刘与墨跪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衣服,磕磕巴巴说:“父,父亲大人,对不起!” “懦夫!无能!本来我还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很看好你,结果你把事情做成这样,简直让人笑话!本来你就是庶出,在身份上比不过你弟弟,做事又如此差劲,如何为你死去的母亲申冤?毕竟你别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!你心里很清楚!” 听到母亲,刘与墨猛的愣住,转而疯狂磕头道:“对不起!对不起!父亲!我知道错了!请再给我最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