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场粉色狂欢的余韵中酣睡。陆公馆内更是静悄悄的,连那只最爱早起巡逻的金毛犬此刻都趴在窝里呼呼大睡——昨晚被宾客们投喂了太多骨头,撑着了。 然而,主卧的门却悄悄开了一条缝。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提着行李箱,踮着脚尖,像做贼一样往楼下挪。 “嘘——轻点!” 走在前面的苏软穿着一身轻便的米色运动装,头上扣着顶棒球帽,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人: “陆时砚,你抬一下箱子啊,轮子滚地声音太大了,万一吵醒江枫那个顺风耳怎么办?” 身后,那位曾经叱咤商界、昨晚还在婚礼上霸气护女的前任董事长陆时砚先生,此刻正任劳任怨地提着两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。 他穿着和苏软同款的情侣卫衣(胸口印着一只大大的卡通草莓),脚踩限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