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刘睿没有坐在主位,而是站在那张巨大的北疆地图前,背对帐门。地图上,从巨鹿原向南,数十个红点标记着已发现的疫情村镇,像一道狰狞的伤疤,贯穿河北大地。 陈济和鹞子垂手立于帐中,将一夜的发现逐条禀报。 丝绸内衬的暗记,棉袄夹层的冰蚕丝,墨玉显影的“祈福法事”,王四狗关于“三策”和“封侯许诺”的供词……每一条,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这寂静的清晨。 刘睿始终没有转身。 直到鹞子说到“下策是在某些地方埋下种子,让土地变成死地”时,刘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 他缓缓抬起手,按在地图上那道红疤的中心——巨鹿原。 “所以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从一开始,他要的就不仅是打败北疆军。他要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