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早已等候在出口,司机躬身拉开车门,靳深弯腰坐了进去。 助理隨后坐进副驾驶。 车內只有淡淡的皮革和雪茄混合的冷冽气息,引擎无声启动,平滑地驶入夜色。 “靳先生。” 助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靳深,谨慎地开口,“既然已经確定了位置和人,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接夫人回来?” 靳深没有立刻睁眼,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。 节奏平稳,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。 车內安静了几秒,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。 他只是问: “我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 助理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这个问题突如其来,又似乎在意料之中,他跟隨靳深多年,深知他的脾性——他从不询问別人的看法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