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捂住肚子大笑了起来。 清脆又放肆的笑声中,亚兰窘迫又委屈,他杵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连眼泪水都笑出来了的伊芮丝,不知所措的模样跟木桩子似的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令他煎熬的“笑刑”好不容易结束了。 终于笑够了的伊芮丝擦掉眼角的泪水,接着活动了活动肩膀,对他说: “衣服不用改了,裹得紧紧的很有安全感。” 听到她的前半句亚兰本来还想说什么,但后半句一出,他立刻噤声,仿佛只要说了哪怕只有一个字眼,都是千古罪人的辩驳。 他很庆幸善良的伊芮丝在此时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 “脖子后面有点痒痒的。” 亚兰见有台阶,抓住机会就赶紧下: “可能是线头没有剪干净,我看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