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胸膛上滚烫的触感来了,耳尖霎时飞了红,面无表情说:“你是不是又欠揍。” 戚行简眸色幽深:“这才到哪儿。” 好不容易刚谈上恋爱,正该是如胶似漆的时候,若不是因为林雀要考试……戚行简喉结滚动,松了手:“……我走了。” 林雀冷冷盯着他,戚行简也看着他,忽然说:“等你考完试。” 林雀抬起下巴,几乎是挑衅地睨着他:“怎样?” 戚行简低头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下,微微笑起来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 他的吻他的手,都将不复现在的纯洁,林雀会知道这半个月他忍得多辛苦。 他后退一步,灯光折射到他眼底,照不亮眸心的晦涩,戚行简最后看了看他,总算是走了。 林雀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,慢慢舔了下嘴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