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的风扫落了枯叶,只留光秃秃的枝丫,在严寒之中战栗摇摆。 周景辞的情况愈发好了起来,强效的药被换掉了,一周一次的咨询也改成了一个月一次。 他甚至开始与魏骁一起去健身房锻炼,虽坚持不了太久,做完运动后,心情却能舒展不少。 魏骁自小就没过过生日,一来家里条件差,二来则是因为自幼就没得到过几分来自父母的关心。 魏军是个不着调的,周红虽不缺慈母心肠,却整日忙着赚钱养家,后来又跟人跑了,从此再无音信,自然是没心思管魏骁的。 没人在乎他的情绪,没人为他的成长喝彩,不过他也不稀罕这些。 他就像根野草似得,没人管没人顾,只需要一点点土壤,一点点雨水,就一不留神地长大了。 他的出生没得到过谁的祝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