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宴请了江南道大总管黑齿常之,只见主桌上山珍海味河鲜琳琅满目,觥筹交错之中,有的人喜出望外,有的人则强颜欢笑。醉仙楼一片热闹景象。 乐妓的腰肢如同摇动的杨柳,霓裳飞舞,轻拂着观众的面庞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正迷离之中,却从楼下传来一阵嘈嚷,这简直是罪无可恕。 只见黑齿常之皱皱眉,喝道:“什么人在下面呱噪?” 很快便有人上来汇报:“大帅,外面有两个自称江南巡风使的还有一个茅山掌教的人要求见大帅。” “江南巡风使?只晓得朝廷里设什么巡抚使按察使,这巡风使又是何时设立,职责何在?难不成是地方所立?我这江南道大总管却不知辖下官署,可笑可笑。”黑齿常之常年驻守边塞,朝廷的来消息本就滞后,更不用说某部某日新增了一个六品职官这样的小事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