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川那个狗东西自己找不到钥匙,就给哥几个下了死命令,找不到红怜那个娼妓藏的东西,就让我们提头来见。" 我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许久才聚焦。 没有窗。 头顶极高处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通风口,透进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、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的光线。 为首的男人正要抬手再给我一耳光,只听见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哒哒哒—— "你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" 我冷笑。 "自然是真话。" 他站在那里,逆着光,面容模糊在阴影里,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。 龙川凉怒极反笑,"你以为耍了我,还能有好日子过?赵锦妤,我告诉你,这暗无天日的地牢,就是你最后的归宿!你不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