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,早就将奚婴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也就少了戒备之心,没想到在这万分焦急的时刻,这个鬼东西不知何时又回来找我了。 我当时脑子里的想法就是先下手为强,毕竟腋下的伤口还在,若是让奚婴先发制人,我可能要被开肠破肚了。想到此处,也顾不得许多,稍微站稳身体,我便猛然向着腋下伸出手去,像一把将他抓住,用力甩出去。 但是,这一下因为用力过猛,动作幅度又大,撕裂到了伤口,疼得我腮帮子发麻,伸出去的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。我咬着牙不肯退缩,继续向前,指尖到处,正好和奚婴水泥柱子一般的手指碰了个正着,我毕竟是背对着它,又是反手,中途又失了力,已经失去优势,不但没有抓到,反而被他反手紧紧攥住手腕。 这一击不成,我心中不免得一沉,心想大事不妙。在轰隆隆的崩塌声中,我似乎能听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