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傲然挺立着。 一群乌鸦在树梢上静立不动,它们在等待着可口的食物。 老槐树某根粗大的枝丫上,绑缚着一圈手指粗的麻绳,另一头连着的,是被凌空吊着的黄悼。 麻绳在黄悼的腰上捆了好几圈,深深的勒进了黄悼的皮肉里,几近成浆的血液从麻绳的缝隙中缓缓渗出,又在轻拂的寒风中凝滞。 今天是黄悼被吊在树上的第五天,他还没有死。 入夜,黄悼稍稍睁开了双眼,看到的是一如既往的景象,月光下干裂的黄土地。 他的嘴唇也如土地般布满沟壑,一层层血痂密密麻麻,却是干瘪的脸庞上难得的一抹颜色。 凝视着地面良久,黄悼闭上了酸胀的眼睛,第五天快要过去了,很快他就要迎来被吊在树下的第六天。 第六天,他仍然会活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