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却繁华十分,南来北往的江湖跑马客,刀客剑客,上终南山求卦的香客,三教九流鱼龙混杂。 这日,天一大早,镇里最大的酒楼杏花楼的掌柜崔斗金就腆着便便的将军肚,吹着口哨,迈着螃蟹步向屠户赵一刀家走来,身边跟着两个小厮,各自挑着两只空箩筐。 “赵大个,上次与你说好的肥猪,今日宰与我去,手脚利落些,我再多加一倍的银两,明日我家探花郎祭祖进京可是大事!” 隔着十数步,身形臃肿的崔斗金就扯开了破锣嗓,屠夫赵一刀此刻正在自己的猪肉摊上埋头剔骨,这些骨头,是昨日终南山上下来的一位年轻道爷给定好了的。 听到崔斗金的话,赵一刀放下手中那剔刀,也不顾袖口上的油渍,径直抬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笑着回道:“恐怕你多加的银两已买不到我那头肥猪。” 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