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把门,令且坐并不在住所里。 两人又到祁雄和石海的住所,也没找着人。 陈孚和于飞一合计,令且坐是道学科生员,此时最有可能在道学科专用的甲传道区练功。于是,两人就往甲传道区寻去。 走到甲传道区,两人在人群中扫了几眼,果然,令且坐和几个学子正在讨论着什么。 很巧,祁雄和石海也在其中。 这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 陈孚注意到,当中还有一位,正是应战萧永的尉迟杯。 “令且坐学兄,祁雄学兄,石海学兄……” 隔着老远,于飞就高声喊起来。 三人听到有人叫自己,循声一望,看见是于飞和陈孚。三人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,都没有搭腔,扭头又和尉迟杯他们讨论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