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外面的雨小了,但是傅之霖还是没有回来。 她走回房间,房间里是她熟悉的西洋香水味,是她熟悉的家,床头挂着他们两个人的黑白婚纱照,这是那个时代最先进的拍照技术,照片中她笑颜如花,他身姿挺拔,目光诚挚。 她看着看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,回想起刚刚在乐蔷薇的那嘲讽性一幕。 悲愤与感慨化作最后生存的动力,她掏出纸笔。 “傅之霖,此生嫁与汝为妇乃吾生幸事。秋自幼敬爱,自然相濡以沫。秋深信不疑霖亦爱吾如故。奈何秋中道变心,自是悔不当初。自知德行有亏,欲自戕谢罪。君见闻此信之日亦我归故土之日。秋离开后,望君将我遗忘,纳娶故友苏七七为妻,愿君余生喜乐,勿挂怀勿祭奠。” 末了,她还是提笔添了一句,“不愿君孤苦余生,如此必然痛彻心扉,难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