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自己隐隐作痛地太阳穴,恍惚之间回忆了一下自己梦到了什么。 与其说是梦,不如说是一段回忆。 睡不好的时候,连梦境都进不去,整个人像是悬在半空中,上不去又下不来,一整晚时不时地梦到傅忱斯单手卡着她的腰低头咬着她后颈的样子。 在梦里也依旧看不到那张脸,她只感觉到背上灼热的温度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。 也不是什么小孩儿,有时候总会做些奇怪的梦,比如昨晚,梦到自己差点跟傅忱斯睡了。 大概是因为没有过,所以那个梦也是戛然而止。 池娆终于清醒过来,笑了一声,伸手摸了一下被子里面。 难怪觉得那么烫,原来是昨晚忘记了关电热毯。 除了傅忱斯,她一整晚都被刚来的小猫咪困扰,刚刚睡过去没多久,小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