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叹气,师爷余仁进言:“这倒不难,费些时日总可找到。”苟布衣斥道:“说得轻巧。头绪都没有上哪儿去找”余仁道:“严公子元宵之夜,一群人沸沸扬扬,遇见个绝色女子,能不纠缠既有纠缠,就有人围观,围观者甚众,就一定有人认得那女子,顺藤摸瓜,不就理出个头绪来了吗”苟布衣听了,一拍大腿:“余师爷,你可救了我。”立即叫捕头,吩咐一番。发散手下人四处打听。 严世蕃已走了十几天,捕快们仍无线索。 捕头姓包,这天四处闲逛,腿脚有点乏。信步走上西街的“郴江酒楼”,上得楼来,拣一临窗位置坐下。叫了一壶酒、半斤五香牛肉,慢慢吃起来,隔一桌,两个读书人模样的正在说话。一个道:“这算什么世道武将怕死,文官爱钱。鞑靼人深入京畿,权臣只知敛财。真是可悲。”另一个答道:“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目无王法,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