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无人的书房,想要睡一两个时辰,但是思绪万千,各种想法像书页一样在脑海里飞快翻过,身体像被灌了铅般沉重疲乏,心脏却在腔里砰砰乱跳,如石板压着胸口,辗转难眠。 原本以为才过了一时半刻,却在迷迷糊糊中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。韩耕耘告了假,决定先回一趟待贤坊,洗漱换衣后,再去大安坊西街龚四家里探查一番。 一回待贤坊,远远就见张嫂搬了张木凳,坐在宅门前,探头向巷口张望,一瞧见韩耕耘便朝门内喊:“玉娘!老伴儿,大郎回来了!” 张嫂迈着小步冲上来,脸上满是关切,“大郎,你去哪了?两天没回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可急死我们了!” 韩耕耘累得脚步也有些虚浮,“对不起张嫂,有些急事要办,实在抽不出身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 张伯手里拿着砍柴刀,抬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