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才一样,我们骗她一下,让她向反方向走,然后我们去找周历。” “好吧,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应寻薇问我:“不过你肯定周历能帮到我们吗?” 其实我并不知道,对我而言周历已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,如果周历也像郑优琴一样,或者其实他也帮不到我们,那我们只有死在这里。 我现在必须要说出一个理由说服她们,即便这个理由是破绽百出的,但经历了这么多恐惧后,她们不会察觉得到,她们的内心会刻意地忽略这个理由的破绽。因为周历不仅仅对我而言是最后的救命稻草,但对她们而言也是。 “你想想看,周历和郑优琴很可能都是上个时代的人,他们两个现在都可能不是人。如果周历想害我们而不是帮助我们,那他直接不见我们或者不让我们去到他面前,我们不就会直接倒在山里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