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行走,一年来在外奔波谋生的长安人由灞桥而归、自春明门而入,车马辚辚、行人络绎,入目之处除去白雪,皆张红挂绿、喜气洋洋。 温暖的车厢里,可伦翁定挑开车帘四下张望,很是好奇。 真蜡远在天南,吞并扶南国之后国土广袤,背靠山脉高原、面朝平原大海,气候温暖雨水丰沛,何曾见过这般千里冰封、银装素裹之北国风光? 然而更加令他好奇的是,如此冰天雪地贫瘠之处,每年稻米只能种上一季,是如何养育如此之多的人口? 林邑与真蜡的稻米一年三熟,百姓还是食不果腹、忍饥挨饿,人口一直不能突破界限…… 大唐又是如何在战乱之中快速平复、崛起,不仅陆地之上横扫寰宇、攻城掠地,更将那些以往啃噬华夏血肉的胡族或是灭族、或是驱逐,四海升平、河清海晏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