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的凳子上,怎么看怎么可怜,心里更加迟疑了。 季三郎他自己在屋里不敢双脚落地。 虽然下午没喝多少酒,沾了魑魅在没解酒之前,眼前的光怪陆离不那么容易退下去,他总觉得地上随时会出现一滩血。 陆含玉缓缓走近,见他眼睛哭得发肿,却并不难看,在那张不似农家人的白皙俊脸上只会让人更心疼。 她投好帕子轻柔给季弘远擦脸,声音有些虚幻,“三郎,你若不愿走功名路,要不就算了。” 她再想别的法子。 季弘远可怜巴巴看着她,“娘子……” 陆含玉轻轻摁住他的薄唇,眼神在油灯下有些看不清,“没人不盼着自己的夫君出人头地,可我不想让你因这份念想再也不能开怀。” 陆含玉很怕自己做错了。 他什么都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