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咬出血来。 她还记得昨晚的疯狂,两个人的身体疯狂纠缠,热情似火。 “我希望宋小姐能明白,就算你们宋家做再多的手段,我也不会和宋家联婚。”林瑾渊淡淡道。 宋薄情想哭,她低下头,外人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肩。 “不过,如果我没猜错,宋小姐在这次之前,是处女吧?” 林瑾渊的话语里是露骨的戏谑,他像是一把刀,将宋薄情抽筋拔骨。 她为了丈夫,保持了那么多年的处女之身,却葬送给了那荒唐的一夜。 一张薄纸闯入了宋薄情的视野之中,当认出上面的几个字时,宋薄情的脸上红白一片:“林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难道宋小姐觉得,自己不仅值五百万?” 林瑾渊的食指与中指轻捏着薄如蚕翼的支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