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的惨白手臂从水下伸出,抓住橡皮艇的边缘,拼命往下拖拽。 那道长和几个女人都被拖了下去,吴山更是在水里扑腾。 “尼玛的!” 我本能地抓住吴山的胳膊,将他拖了上来, 他呛了几口水,脸色惨白如纸,看向四周,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此刻已溃不成军,橡皮艇东倒西歪,水面上漂浮着血迹和破碎的衣物,剩下的人也都惊慌失措,奋力挣扎。 刘道长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,那老学究更是吓得瘫软在艇上,瑟瑟发抖。 “快……快靠岸!” 吴山声音嘶哑,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洞口边缘。 我咬紧牙关,接过一支船桨,和剩下的几人拼命划水。 但后面那些惨白的手臂如同水草般缠绕上来,随时就会被拖入深渊。 我立在船尾,口中吟唱蛊咒,将我身上所有能驱动的一阶蛊虫,全部都散了出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