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晨光镀成金红,钟身缠绕的玄蛇浮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祠门两侧的守卫刀鞘相撞,发出清脆的“锵”声——这是玄家最高级别的警戒。 “是林氏血脉的姑娘!”领头的守卫望着林悦然腕间的半枚玉珏,突然单膝跪地,“老祠长半月前便说过,蛇骨洞的地脉钟响,便是林家血脉归来的信号!” 祠门“吱呀”推开,穿玄色长袍的老者拄着青铜杖走出。他须发皆白,眼尾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沟壑,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。看到林悦然时,他浑浊的眼中突然泛起水光:“悦然……是阿然。” 林悦然下意识伸手去握腰间的玉珏,指尖却触到玄王按在她手背的温度。她抬头看向老祠长,喉间发紧:“老祠长,玄林盟约的诅咒……解了。” 老祠长的青铜杖“咚”地戳进地面,震得祠前的香炉晃了晃。他盯着林悦然掌心的断咒刃...